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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调长征》研中国”复旦大学调叭负醵甲弑榱恕W薮豪季僦匮盗妨私?研报告节选

   

藏族和卡力岗讲藏话的回族由于信仰的完全不同,两族的婚姻保持着严格长征》的界线,几乎很少有通婚现象。这个由于历史背景不同,帕西傣是为维持本族生存发展和傣族通婚,而卡力岗藏回迁来这个地方,或者由于藏族原住民的外迁,或者由于部分藏族的同化而成为穆斯林,总之,很快,卡力岗的主体民族已经是信仰伊斯兰教的穆斯林了。当心民族存亡的应该是剩下的藏族才对。由于信仰相同,卡力岗藏回和撒拉族通婚是允许的,其次是没有信仰的汉族,在遵守一系列的宗教禁忌的情况下也是允许通婚的,而信仰不同的藏族、回族通婚,确是很少有的。与外族婚配,却又改变信仰的,会被家族遗弃,视为被叛。

笔者在之前进行“傣回”、“蒙回”的考察时,就不仅仅是单纯把调查地作为民族融和的例子,而是把它当作一个社区,一个活的系统来考察的,因此调查时不仅关注民族问题,还要考虑经济市场、宗教信仰、民族习俗、教育文化等因素的互动影响,尤其着重关注教育问题,民族教育是我国整个教育事业的重要组成部分,也是民族工作的重要内容。民族教育,尤其是民族的基层教育,关系着整个民族地区长远的发展繁荣,对民族教育的重视对于我们这么一个统一的多民族社会主义国家来说具有重要的战略意义。

当宗教信仰同时又承担着文化传承的全部重任的时候,意义就格外重大起来。一种文化和另一种文化相遇,即便不是替代和被替代,征服和被征服的关系,文化碰撞之时,没有一种文化能够顽强到保持原有的面貌丝毫没有改变。也许老一辈穆斯林对于后辈的担忧不是没有道理,保持信仰的纯洁度最有效的方法就是阻隔与其相异的元素。这一点,在卡力岗穆斯林的心里尤为看重。藏回,讲藏语的穆斯林,是语言的同化也好,宗教的改变也好,我们会认为,都是两种文化交融产生的结果。其实未必要争出是哪种文化驾御了另一种,毕竟,从人类学者文化相对主义的角度来看,没有孰优孰劣,孰强孰弱,融合会比冲突是一个更好的趋势。

(本节选未经原作者审阅)

分报告之教育篇——穷乡僻壤的百年树人之路

在德恒隆乡,全乡22个村,21所小学,两个初中部,在亚曲村还有一个希望小学。一般的小学规模小,甚至是一个老师一个学校制度,老师负责教授从一年级到五年级的所有学生的所有科目,教室往往也很有限,不同的年级在同一间教室里分时段上课。现在教育改革之后,民办教师都不干了,上岗的都是师范学校出来的年轻老师,小规模的学校也慢慢撤并,实行寄宿制,零收费,只需要解决自己伙食。

首先,乡里教育教师紧缺。一般规定20个学生配一个老师,如果学生分散,人数不够多,老师就派不下来,学生们就无法上课,势必影响到教育质量和升学率。而把路途遥遥、交通不便、住居分散的学生集中起来,建立寄宿制学校解决了学生们的后顾之忧。

如果说伊斯兰教是穆斯林的整个精神世界,那么,当你问及德恒隆乡的村民平时的空余时间,娱乐生活是什么的时候,他们会很认真的告诉你,做礼拜、学习经文、看阿拉伯台有关朝觐的新闻。他们不打麻将不打牌,也不去娱乐场所,因为教义不允许,他们很大一部分的时间和精力是放在对于宗教仪式的虔诚执行中的。

德恒隆的孩子们闲暇时到清真寺学习古兰经的热情也很高,我们调查的时候正是暑假,几乎每个下午都有很多孩子到清真寺学习古兰经,每个人捧着一本,有老师专门指导,朗朗读经。有的孩子很小就来了,问他们经文里讲的是什么意思,都羞羞得摇摇头。我想就和我们汉人以前私塾学古文一样,刚开始也是不懂先背起来的。

分报告之宗教篇——卡力岗大山里的宗教世界

卡力岗地区的教育往往是以9年制义务教育作为终点的。前面的教育报告中已经详述了该地区的教育情况。这里要特别提出的是宗教在卡力岗孩子的生活里面扮演了远远比义务叭负醵甲弑榱恕W薮豪季僦匮盗妨私?教育更为重要的角色。

本项目的特点是 “一个深入”:选取具体调研对象,深入典型地区,便于调研操作;“两个综合”:是对该地民族、宗教、习俗、教育、经济及社区的综合调研,是综合了中文、社会学、历史学、历史地理学、经济学、信息学、新闻学等学科的跨学科调研;“两条线索”:民族,边缘化的穆斯林族群研究;教育,西部农村民族教育问题的调研。民族、教育问题都是当今热点问题,然而我们选取的这两个调研切入点似乎都少有人问津,有着重要的学术价值和现实意义。

风俗习惯:卡力岗,系藏语音译,意为“高山”、“雪山”。位于县城南部,由尕加山、尕吾山等诸山组成,顶峰海拔3579米。阿什努、沙连堡、德恒隆三乡均在卡力岗山上,故称那里的人为“卡力岗人”。由于历史的原因,这里的大部分群众信奉伊斯兰教,但他们在语言、服饰、生活、饮食习俗等方面,具有鲜明的藏族特色。

经济生活:该乡有耕地47311亩,其中水浇地2466亩、浅山地43568亩、脑山地1277亩。播种小麦1.22万亩,总产406.7万斤;青棵7800亩,总产245.49万斤;豌豆6500亩,总产203.25万斤;洋芋1500亩,总产51.74万斤,油菜籽7000亩,总产120万斤。产苹果3.32万斤,有林地976亩,草场30.09万亩。有各类大牲畜4737头(匹),绵、山羊17756只,猪280头。拥有各类农业机械总动力0.15万千瓦。年农业总产值347.06万元,人均年纯收人233元。

德恒隆的清真寺在讲经学习方面还算比较简陋。真正让我们开眼的是西宁富强巷的清真寺。阿訇金镖从埃及艾资哈尔大学学成归来,学识渊博,思路新颖,把主持的清真寺发展成社区文化交流中心。寺里有学校,图书馆,体育活动场所,大大拓展了清真寺的功能。阿訇还在暑期举办了青少年的诵经学习班。一位初中的孩子就很有感触地说,寺里的生活和学校很不一样,平时没有办法体会到,但是学到了很多东西,特别是原本对伊斯兰教义都不大了解,现在在阿拉伯语言方面也进步很大。此时的清真寺,既是宗教场所,又是文化交流的聚集地。

分报告之民族篇——强势文化冲击下的民族变迁和民族生存

本调查报告正文一共分五个部分,第一部分从地理环境、人文环境以及县志沿革等方面介绍化隆县以及卡力岗藏回的概况,调查之前首先了解该地的历史地理概况极为重要;第二部分则以调研日记的形式介绍了整个项目的执行全纪录;第三部分,卡力岗藏回社区调查的观察、描述部分,重点选了典型的几个片断,各具代表性,希望能对我们调查的这个地方和生活在这个地方的人有个感性的认识;第四部分,分析归纳部分,整理信息,从经济生活、教育卫生、宗教信仰、服饰、语言、建筑、祖先来源等角度来论述,对于这个社区调研做更深一层次的思考;第五部分,分报告部分,着重从教育、宗教信仰和民族民情三个视角对这个特殊的民族社区作深度分析。其实值得探讨的问题很多,限于自己的学识和水平,只结合这次调查所得的有限资料进行了初步讨论。

藏语是卡力岗穆斯林的母语,每个人都操一口标准、流畅的安多藏语,他们之间交谈皆用藏语,以前就连阿訇讲经也使用藏语,只是近年来,他们与外界交往频繁,成年男子大都学会说汉话,但内部之间交谈,还是用母语——藏语。而像小孩子、不出门的妇女,都听不大懂汉语,更不用说让他们讲、读、写,因此这个语言障碍,也造成了我们的这次调研的最大问题。这里的人们仍然和傣回一样,拥有三个名字,汉语名、教名和藏名,汉名书面用,学校用,公开场合用,经名清真寺礼拜用,藏语名则主要是乳名,用于口头称呼,因为听不懂,为我们所不大熟悉。这个和傣回还不一样,傣回的傣名是经常用在公众场合的,汉名倒是不大常用。这可能和藏回的有意避免“藏名”有关。

报告摘要

对穆斯林来说,伊斯兰教远非仅仅是一种宗教,而是对整个生活方式的规定。伊斯兰教贯穿生命始终,涵盖生活全部,引导着人们的物质生活和精神世界都在一个安拉规定的轨道上运行。

伊斯兰教作为文化传承机制

德恒隆乡自然条件恶劣,交通不便,土地贫瘠又缺少水源,落后的经济限制了教育的发展。贫困的家庭让孩子早早辍学,年龄小些的帮工在家,稍微大些的打工在外,12岁的孩子足以远离家乡,到大城市面馆打工,撑起家庭的部分重担。政府对童工的严格限制,对辍学家庭的罚款,还有国家的“两免一补”政策、慈善组织的捐助、先进地区的帮扶等,这种种条件都使得家长觉得,让孩子们上学是最省心省力的事情了。但回族一直以来的经商传统,上小学是要学到看书识字、加减乘除最基本的最生意的本领,孩子们一到可以打工的年龄,便不再读书了,小学教育在他们看来更像是做生意的职业培训所。而这正是家庭的贫穷,短期的经济刺激蒙蔽了双眼,适龄儿童早早走上了打工赚钱的道路。另外,在他们的观念中,即便上到初高中,在竞争激烈的社会中也很难找到好工作,国家取消了分配制度,有很多大专院校的学生都找不到工作,这极大地打击了家长们支持孩子上学的积极性,还不如早做准备,在经商大潮中接受教育。这是经济压力对于教育的影响,这种短期的经济效益也注定不可能对于促进本地经济的发展起到根本作用,并且从长远来看,正如家长们看到的,大专院校的毕业生都就业困难,而过不了几年,发展本地经济的责任落到他们后辈身上,一群只有不完整小学教育的人们,结果可想而知,延续了不知几代的恶性循环只能悲哀依旧。

本项目之前调查的云南帕西傣人,已经在勐海和周围的傣族人共同生活了二百多年,水乳交融,生活习俗也都深受影响,如何在强势的傣族文化中确立自己身份和社区的认同,保持本民族的特色,帕西傣是通过对祖先的追溯、信仰的坚持以及习俗的自成特色,达到了这种自我意识的重新塑造,来构建自己的身份认同。身份认同,无论对于外族的角度,还是内在的阐述,对于本族都是一个生死存亡的关键,在一个社会群体中显得至关重要。除了外来从种族的、地域的、经济的、文化的、审美的或语言的等方面将社会群体区分开来,群体的特性还应具有其实质上的主观性,即群体的社会归属感、对血统的追溯和对共同来源的信仰。 卡力岗人与帕西傣的处境不同,他们处于强势民族的地位,在这里藏族是少数民族,现在除了使用的语言还是共同的藏语之外,两者无论在宗教信仰还是生活习俗方面都已经渐行渐远。尤其在卡力岗这样恶劣的生存环境中,讲藏话的回族极力通过宗教仪式的坚持、大力的移风易俗来使自身不断向回族靠拢,回避谈祖先问题,不断改易生活习俗中的藏族特征,以此来塑造自己是回族的主体民族形象,为自己赢得一个比较宽松的生存环境。

近两个礼拜的调研、访谈,走访了很多地方,西宁、化隆、德恒隆乡德一村、纳加村、石合加村、宗教局、教育局、清真寺、学校、图书馆,也接触了很多人,记者、学者、局长、主任、乡长、村长、阿訇、教导主任、学生娃、大学生、文化站长、派出所长、普通村民,此一部分在观察、描述的基础上,从我们的调研初衷出发,作一些粗浅的分析、探讨,可能并不成熟和准确,但还是希望分几个角度阐述如下,请不吝赐教。

不一样的家庭生活

此次调查设计采用问卷抽样调查和个案深度调查的研究方法,希望把把村子里不同职业、不同年龄、不同文化程度的居民的状况反映出来,由于职业、年龄、经历、文化等因素的影响,为了更好地实现我们的调查目的,在设计调查问卷和访谈问题时在保证大部分题目相同的情况下,有些题目会考虑到调查对象类型的不同而进行专门的设计。此外,对于从事民族宗教、地方史志、民族教育等工作的专业人员,不可避免的也是本调查的访谈对象之一,由于他们是相关的专业人员,所以对相关问题肯定有其更专业、更透彻的看法,所以对他们将进行深度的个案访谈,通过访谈的形式来记录下他们的想法。所以本调查的研究对象分为两大类,并且采取各有侧重点的研究方法,争取尽量真实反映当地真实情况。

从藏族走向回族民族与宗教,本是两个不同的概念。一个民族的宗教信仰改变,并不意味着其民族的改变。历史上的维吾尔族,曾经信仰过萨满教、摩尼教、景教、祆教和佛教,后来全民归信了伊斯兰教,但它并没有加入到信仰这些宗教的其他民族中去。当一个民族或其一部分丧失了本民族特征,则会加入到另一个民族中去。中国历史上的匈奴、鲜卑等民族现今已不存在,他们受汉族或其他民族的影响,丧失了本民族特征,成为汉族或其他民族的一员。卡力岗信仰伊斯兰教的藏族演化为回族,是有其主观上和客观上的原因的。

卡力岗穆斯林的住房建筑风格,原来完全保留着藏族村落特征:单扇大门,屋内灶头连着炕。改革开放后,他们生活比过去好多了,每年都有修新房或改造旧房的人家,那种藏式风格的住房建筑越来越少。但从整体看,还是藏式建筑群。因为限于经济实力,新房屋的建造不是一时半会能达成的,因此在一些细部上还是能发现典型的藏式房屋的特征,比如院子中间往往还放着一块石头,这本是藏族院落当中竖立经幡的旗杆石,只不过旗杆没了,石头还在,可能也没有以前的功能了。还有院墙头的四角,往往还堆着白石头,这正是藏族的风俗习惯。卡力岗人居住的房屋与临近农区的藏族的民居结构、布局也很相似,高墙深院,对大门的修造很讲究,大部分有刻画和双层飞头。就连卡力岗人的清真寺也受到了藏式建筑风格的影响。

曲昙镇中心小学的保万孝校长,谈起乐都的教育状况,一脸自信和兴奋,得知我们是要与化隆作对比,更显得骄傲。曲昙镇小学有近900人,学校的学生百分之九十是汉族,还有藏族和少数土家族。少数民族学生提前一年招入,进行一年的语言培训。现在的政策是两三个自然村(2、3公里之内)办一个小学,行政上归中心小学管理,教学上则独立。乐都是文化县,整体入学率很高,家长非常重视教育,“两免一补”的政策在这边更有显著的效果。县里有很多希望小学,港台和全国各地的赞助都有,共计20多所。希望小学一般基础设施较好,这些小学都是通过省里批准,老师则由乐都县统一分配,基本为汉族老师。但谈到支教,校长说不够理想,来这里支教的学生很少,近两年情况稍稍好转,县里也会分配一些大学生志愿者。乐都经济比较好,在教育上经常组织老师外出考察,保校长去年还去过松江大学城,他感慨青海教育的落后,觉得与上海有五十年的差距。而聊到德恒隆乡时,保校长很自豪的说乐都比那里的发展先进好多年,就像上海比之青海一样。问及原因时,保校长说主要还是这边经济好很多,再一个就是乐都有着尊师重教的传统,民族成分相对单一,主要是汉族,这些因素都为开展教育工作提供了便利,而经济尤其起着决定性的作用。

入住德一村,也是全德恒隆乡唯一一个招待所,是当地的一户村民家开的。主人的女儿很懂事地替我们拎来两桶水,水质黄混,当下还不敢拿来洗漱。次日我们亲眼看见了村里妇女到唯一的水源处——集雨蓄水池用牲口驮水,才明白我们得到的已是至上的贵客待遇。在这片干旱的土地上,水本就是极其珍贵的资源,而在这个穆斯林聚居的地区更加被赋予了宗教的非凡意义。在刚来的几天,一天洗一次脸刷一次牙还是能保证的,但最终有些难以忍受,也曾一度觊觎清真寺里的洗浴房来解决洗澡问题,但从阿訇的尴尬表情和支吾语气,终于完全意识到我们那些非分之想的奢侈和不应

该。

我们欣喜地看到,由青海省回族撒拉族救助会组织的大学生支教队伍已经利用假期数次深入基层农村,取得了很好的成效。支教大学生多为穆斯林,号称“带着纱巾”的支教队伍,他们带去的不仅是先进的文化知识,更关键的是思想观念的冲击,用他们自身的实际言传身教,穆斯林上了大学仍然可以是虔诚的穆斯林。并且由于他们和当地人有共同的语言,共同的习俗,共同的信仰,较容易和当地人沟通和交流,他们说的话也比较容易被当地人接受。他们的行动和语言应该比我们这些外来的人、外来的教师所发挥的作用更大。这对国家支教的政策也有所启示,对于少数民族地区和宗教地区的支教,应该尽量派从当地走出来的有同样文化背景的大学生来开展,这样才会收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以上是流行的一种说法,在这次调查中,藏族人对于这种话说法颇不以为然,觉得回族人持这种说法目的是为了宣扬伊斯兰教的教义伟大,能使有其他信仰的人皈依真主。他们的说法是,历史上,卡力岗山区一直是藏族的传统聚居地,并且藏族人处于统治阶层,回族人是给藏族人打工的,因此各种习俗也都随藏族。只是到后来,藏族人大量外迁,外地回族人的不断迁入,使得这里的主体民族转变成了回族,而各种习俗仍然保持着藏族特色。

做生意是回族人的传统,也是他们的擅长之处。在以往的采访中,能明显感受到,回族村落的经济是要好于周围非回族村寨。然而在德恒隆,我们看到的是一样的贫穷,这个笔者认为,是由于语言障碍、文化教育落后制约了他们外出打工的脚步。德恒隆的回族人大多讲藏话,不与外界交流,不会汉语,再加上没受多少教育,更是限制。而我们调研的纳加村就要好很多,据说是德恒隆乡经济条件最好的村子之一,原因就是纳加村是讲汉语的回族村,村里的人外出打工与人交流不存在语言障碍,许多人都出去打工,据村长介绍,平时在村里的常住人口只有不到一半,很多都是拖家带口出去打工,村里家庭的经济收入很大一部分都来自外出打工。

胡锦涛:和平发展理应成为两岸发展主题胡锦涛与连战握手

在化隆县,我们调查了化隆一中,是县里最好的高中,但教育水平还是很低,1996年开始,化隆和辽宁鞍山市已经建立结对帮扶关系达十年之久,除了经济上、物质上的支援,教育上“鞍山化隆班”在化隆县甚至青海省,都是众人皆知的。鞍山市为化隆县扎巴镇拉曲滩村、谢家滩乡朱家湾村和阿什努乡纳哈隆村援建了3所“希望小学”,解决了近600名适龄儿童上学难的问题,并先后给这些“希望小学”捐赠了总价值达1.23万元的图书和电教设备,免费为化隆县培训教师35名,同时代培了七届鞍山“化隆高中班”学生。化隆县每两年在其毕业的初中生中按中考成绩优劣选拔前四十名到鞍山市高中深造,除了生活费其他费用由鞍山市担负,据马晓东讲,他们为节省开支,都会带足米面自己做饭,顾及到饮食习惯,还带有专门的厨师给他们做饭。除了代培高中生,还派自己的大学生过来支教,像接力棒一样,每年都有新的大学生来到这片土地把自己的认识和青春热情奉献给这里的孩子们。我们本想采访一下这些大学生,可惜不凑巧,我们去的时候,学校放假,支教的大学生已经回辽宁了。

卡力岗山陡峭险峻,德恒隆乡地处卡力岗山区北部,只有一条沙土路与外界相连。海拔3000多米的高峰阻隔了外界信息,也阻隔了卡力岗人与黄河支流的血脉相连。古代行政区划中地处湟河郡的德恒隆乡,由于地势和地理位置等等原因,缺水却是一个无奈的现实。作为青藏高原的东部干旱区,我们所看到的卡力岗德恒隆乡,土路、土房子,黄土遍地,烈日灼烧,田地荒芜。

学生集中后就可分配足够的老师,分成不同年级不同班级来上课,大大的提高了教学质量。而且新教学楼设备好,条件不错,不但提高了教师的工作环境,而且很多教师在一起工作而不是像以前一样分散在一个个封闭的村落,这样有助于老师之间的交流,促进教学。马乡长还戏称,年轻老师接触多也方便了谈情说爱,有助于解决老师婚姻大事的后顾之忧,这样就能吸引优秀的老师安心的留校任教,对学生认真负责。统一的规划,正规的管理,科学的教导,把分散的教学资源集中起来,才能提高教学质量,必定对于升学率的提高大有裨益,升学率的提高也将给众多家长以信心,从而提高入学率。

当初计划着去有被誉为青海三万多回族人历史发源地的卡力岗地区的时候,并无法勾勒那是怎样一个地方。汽车沿着盘山土路颠簸挪移,等候我们的是大片大片纯粹的油菜花田,一望无际的山坳和青绿色。有那么一瞬间,以为自己来到了天堂,山林里隐藏着的热烈怒放的色彩,如世外桃源般的豁然开朗,又如远离喧嚣般的纯粹原始。随着山路越来越陡峻,色彩也愈加消失,大片的土黄初露端倪,迎接我们的,是青海东部干旱区的村落,降雨奇少,物资极度匮乏。

其次,寄宿制学校将财力物力和师资力量集中起来,又有社会各方面的资助,学校的设施相对较好,学生们可以利用更多的资源学习。正在兴建的寄宿制中心学校,共计花费约200多万,是国家的直接拨款,还建有电脑室和语音室,远程教育系统。德恒隆乡目前的规定是一二年级可以在村里上,三年级开始上寄宿学校,也有些地区是五年级开始上寄宿。

穆斯林的日常生活中,一天五次礼拜;斋戒月份期间禁食;最高理想是一生之中到麦加朝觐一次;阿訇的地位是至高无上的;贫穷如卡力岗地区,天课制度照样实施顺利(天课是穆斯林教的天命功课,是敬拜真主的一种行为,用来维持清真寺的正常运作,帮助贫穷的兄弟姐妹渡过难关),每个穆斯林按照人头每人抽取其个人年收入的2.5%完纳天课,维护教门。伊斯兰教已经占据了穆斯林生活的方方面面,并且其他的一切,也是以教义为轴心生发出来的。

据我们调查所知,目前卡力岗的居民可以分为四个类型,一是祖先一直聚居于卡力岗地区的藏族,后受马来迟影响改信伊斯兰教,成为带有藏族特征的回族;二是传统居住于卡力岗地区的回族,马来迟以前藏族是主体民族,因此语言、习俗方面深受藏族影响,但信仰一直是伊斯兰教,由此两种构成了今天“讲藏话的回族”,亦即所谓的“藏回”。三是祖居此地的藏族,至今仍是信奉佛教的藏族。四是从外地迁来的回族,这部分回族有的和藏族杂居相处,生活习俗逐渐也带有了藏式特色,由于平日的交流,藏语成了公用语言,而也有外地迁来的回族独立成村,像纳加村,各方面习俗都没有受藏族影响,仍然保持了原来的风貌。由此可见,藏语是卡力岗地区的主要通用语言,讲藏话的回族也构成了这边的主体民族,讲汉话的回族和藏族都是少数族群。

这样的个案并非单一,在化隆昂思多,有个叫马秀兰的女大学生,是村里第一个大学生,并且是女大学生,也是目前村里唯一的一个大学生,当初连家里都反对她读大学,更加不幸。她说很多村民对于孩子出外读书存在一种恐惧感,认为到社会上孩子们会被污浊的大熔炉所沾染,会降低对真主信仰的虔诚度,甚至淡化信念最终放弃。“我会让你走出无知的世界,不过不希望出现一个有知识的人,而失去一个虔诚的穆斯林”,带着这样语重心长的嘱咐,秀兰踏上了大学之路。

德恒隆乡共有22个乡行政村,全乡共有学校21所,其中普通中学1所,小学19所,九年一贯制学校1所;完小3所、初小16所,一人一校11所。根据2006年《德恒隆学区教育现状情况汇报》的数据,截至去年,全乡小学生1597名 ,初中生354名。外地借读小学生433名,初中学生234名。本乡就读小学生1164名。初中生120名。其中学龄入学率为83.3%(已入学儿童1316/儿童总数1580);初中阶段入学率为44.9%(初中阶段在校生354/适龄少年总数777);小学在校生辍学率为2.2%(47人),初中在校生辍学率为3.8%(17人)。

在德恒隆清真大寺旁边,有一间玻璃复墙的瓦房(玻璃复墙借助温室效应在冬天起到保暖的作用)。里面的一排长条木凳子上,坐满了大大小小的孩子,男女分坐一边,有四五岁,也有十多岁。每个人手中握着一块经版,上面密密麻麻刻满阿拉伯文字,有一位阿訇在教小孩,原来他们在学习《古兰经》。据了解,村里的孩子每天都要来学习诵经。在当地,孩子念完了经板,有经读了,被称为抱经,这就表示学习有了一定成果,上了一个高一点的级别。家长会很重视孩子的这个级别,孩子们自己也会感到自豪。小瓦房里的诵经声此起彼伏,孩子们有时候会好奇地偷看我们一眼,但又害羞地迅速缩回目光。

卡力岗的藏民原先都笃信藏传佛教。促使这里的藏民改信伊斯兰教的是一位名叫马来迟的大阿訇在这里传播伊斯兰教的结果。马来迟,甘肃临夏人,是中国伊斯兰教虎夫耶教派花寺门宦的创始人。马来迟于清乾隆二十一年(1756年)在卡力岗地区传教,使部分藏族群众归信了伊斯兰教。马通先生在其《中国伊斯兰教教派与门宦制度史略》一书中也写道,马来迟在该地传教时有一次要渡黄河,适逢该地藏民迎接活佛求雨,不让他用船渡河,马来迟就骑马渡过了黄河。祈雨群众和活佛见马来迟过河如履平地,非常惊异,便提出10条难题,要马来迟答复,并要他祈雨。马来迟将问题一一解答,并念经祈祷,果然下了一场大雨。于是该地群众对马来迟非常敬佩。马来迟借此向他们不断宣传伊斯兰教,经几年工夫,终于使一部分藏民归信了伊斯兰教。关于马来迟在卡力岗地区传播伊斯兰教一事,当地群众中流传着各种神奇的故事。很多传说是虚构的,但马来迟在卡力岗传播伊斯兰教确是真实的。

在交流中,阿訇也痛心于现在年轻人信仰淡化的事实,现在社会物欲横流,诱惑太多,而年轻人对于宗教的认识太浅,更多关注物化社会的现实享受。事实上,信仰淡化甚至出现危机,在全球都已经是一个比较普遍的现象,佛教的戒律松弛,佛心退堕,鼎盛的香火更多的是升官发财的世俗祈求,难见普度众生,济世为怀,不多的寺庙成为旅游景区的点缀,虔诚礼佛成为娱乐儿戏。在西方,固定做礼拜的人越来越少,教堂里寥寥数人,神父更多的面对的是满面愁容的忏悔者。金镖阿訇对于清真寺功能拓展的改革试验,无疑取得了很好的成效,清真寺不仅仅是进行宗教仪式的场所,更希望能通过功能拓展使其成为信徒们的文化交流中心和精博天堂真人娱乐神中心。这样的改革,可能对于日渐冷清的寺庙和教堂,有着很好的借鉴意义。

“两免一补”在德恒隆的尴尬

在青海省化隆回族自治县卡力岗山区的沙连堡、阿什努、德恒隆等三个乡,聚居着这样一个特殊的穆斯林族群——讲藏语的穆斯林。在我们看来,这是一个与众不同、充满神秘色彩的穆斯林族群,有的人习惯称他们为“藏回”。可能这样的称法还有待商榷,但至少从某种含义上为我们揭露了这群特殊族群复杂而丰富的身份,在他们身上到底存在什么特殊的原因让他们变的如此特殊,他们是藏族还是回族,他们有什么样独特的民风民陈晓兰图男年满60周岁、文清厂俗?这所有的疑问带着我们走进卡力岗。

马来迟在卡力岗地区将伊斯兰教传播开,将这里的部分藏民教化为穆斯林,但千百年积淀养成的藏式风俗习惯却一时难以改变,所以,这部分藏民在归信伊斯兰教后的一百多年里,仍然承袭着藏族的一些特征。

边缘化的中国穆斯林族群是指那些生活在蒙藏等民族地区的回族及蒙古族穆斯林,由于他们人口少,长期与该地区占绝对多数的主体民族生活在一起,他们之间相互通婚,在主体民族强势文化影响下,接受主体民族的语言、服饰及生活方式,但仍保持了伊斯兰教信仰,学术界一般称他们为藏回、蒙古回回、傣回、彝回等。近年来对于农村社区的调研不在少数,然而管见所及,关于广大西部地区多民族散杂居的农村社区的调研几乎没有,“建设社会主义新农村”的口号很响亮,我们要把这个声音带到西部去,更要把行动带到西部去。

每一个民族的文化与习俗,都会在其发展过程中受到不同程度的冲击。物资世界的饥荒和精神世界的饥尊龙国际试玩荒同样让人难以忍受,千城一面的新城改造和同质主义的文化趋同,都使得现代文明中凸显一个民族的文化气质尤为重要。从马背毡房走向平地屋舍,从耕地放牧到城市经商,这是物资生活的一种变迁,而在发展物质经济的同时保持优良的民族传统、民族文明,这是无论时代发生了怎样的根本性的变化,而一个民族却能永远跻身于世界的根本之所在。

劳动分工上,卡力岗穆斯林至今还保留着许多藏族传统。比如背水、拾牛粪、晾晒牛粪等活计都是妇女们的专职,男人们从来不干这类活。背水桶和背水方式,也具藏族风格。近几年来,许多地方已改用毛驴驮水或人担水,但还是由妇女们承担。牛粪是卡力岗穆斯林的燃料之一,每当清晨牛群出圈后,每家的主妇便将圈内牛粪用背篓背到大门外,然后用手拍成饼状贴在墙壁上,待晾晒干后取下,备做燃料。这种晾晒牛粪的方法,同藏族妇女的做法如出一辙。卡力岗穆斯林的婚姻程序、文娱爱好,也保留着许多藏族习俗。以前在婚礼上,要用藏语唱藏族宴席曲,送亲、迎亲等程序,都和藏族一样。“拉依”是藏族人民喜闻乐见的一种情歌,这里的卡力岗穆斯林也爱唱“拉依”,却不唱回族人民喜爱的“花儿”。藏族民间故事、英雄史诗《格萨尔王传》也在这里流传。而现在,卡力岗的回族极力避免其藏族特征,因此在这些习俗上也改变很大俄罗斯让我们携手合作,铁腕总统,现在婚礼就很汉化了,当然有其宗教特征。在我们的一再要求下,文化站马站长还是唱起了当年聚会的藏语情歌,很好听。

该项目做的是农村社区的调研,而对于一个化隆县来说仍然有很多个农村社区,科学的调查应该是选取尽可能多的对象去考察,但限于种种因素,也为了便于实地调查的具体实施,我们只选取了化隆县德恒隆乡的纳加村、德一村和石合加村,德恒隆乡位于卡力岗山区,是典型的“卡力岗藏回”的聚居地之一,位于县城南部25公里,而具体的三个自然村还各有特色,方便对比研究。德一村为乡政府所在地,也是乡里规模较大的村子,是典型的讲藏语的穆斯林社区,亦即“讲藏话的回族”,该村新建有中心小学和初中部。纳加村是德恒隆乡为数不多的讲汉语的回族村落,村民都是讲汉语的,由于多和藏回接触,也能讲藏话,纳加村是个行政村,规模较小,村里也有一小学。石合加村则完全是一个藏族村,全村都是藏族,讲藏话,信仰当然是他们的藏传佛教。三个各有特色的村落,进行对比研究,是件非常有趣的事情。

这里我们可以清楚的看到,民族和宗教是两个截然不同的概念。宗教作为强烈的个人体验,通过教义和仪式把人和人联系在一起,形成共同的群体归属感和群体价值观,从而产生群体认同。尤其在民族融合地区,如果把同一宗教信仰生发的群体认同和不同民族的族别混淆在一起的话,只会引发冲突和混乱。

这里需要强调的是,请各位不要误解,伊斯兰教义并不与教育相冲突,笔者无意谈论民族宗教问题,这只是地区教育问题。我们所看到的阻力是由于民族地区的贫苦封闭,信仰虔诚的村民对于教育长期形成的一种偏见。我们欣喜的看到,这种情况正在慢慢好转,观念的转变不是朝夕之事,村里出现的大学生们正是星星之火,只要因势利导,定成燎原之势,相信不久的将来,受教育定会被村人接受和注重。

卡力岗藏回农村社区,深入基层老乡家里,实地考察当地人的衣食住行,从语言、习俗、信仰、建筑、服饰、生产、文化教育等诸多视角考察这个民族的独特类型表现,民族文化的异同比较;主要在选取的德一村、纳加村和石合加村进行调查。

从卡力岗地区的地名来看,至今还保留着大量的藏语音译名。如“卡力岗”(高山、雪山)、“阿什努”(宽广地方)、“沙连堡”(潮湿之地)、“德恒隆”(老虎沟)、“曲迈”(红水)、“先群”(大鹏)、“牙曲”(涧水)等等。由此可知这里原先是藏族聚居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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